边的白色棉内衬却不见了。
他疑惑地在地面上找了一会儿,也没有发现,却发觉铁香玉的腰间一侧鼓起来一点点,好像塞着什么东西。
杨怀仁刚想开口问,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心里无奈地笑了笑,便直接穿起了外衣。
他刚才从石门上凿出来的一个洞口爬出去,哭成了泪人的兰若心便扑进了他的怀里,见他身体也不发烫了,整个人也不像中毒的样子,兰若心才稍稍安下心来。
兰若心又转向了紧接着爬出来的铁香玉,低着头说了句“谢谢你”。铁香玉只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并没有多回答什么。
杨怀仁忽然想事,便对一旁几个自己带来的属下问道,“其他人呢?可抓到柴致祖和乌蛮王了?”
那属下摇了摇头,“陈将军领人和相国府的侍卫们去追了,不过现在还没有回来,应该是还没有抓到。”
“唉……”
杨怀仁叹了口气,“又让姓柴的老小子给跑了。”
这时从后边站出一个穿着大理禁卫服饰的军汉说道,“杨郡公不必担心,人虽然没抓到,但他们开凿了这条地下密道要做的阴谋算计也做不成了,事情总不算太坏。
事情总会有个了断,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