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也内向了点,除了我这个当师父的,恐怕别人还真的挺难让他说出心里的事情来。你们不用操心了,过完了年我就找他谈。”
杨怀仁舒服地享受着两个老婆帮他擦身,又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来。
“前段时间,是不是有一对姓牛的兄妹来咱家?那也是我在外边收的徒弟。”
韵儿忙答道,“有啊,你不提我差点给忘了,是有一对蜀中口音的小兄妹来了庄子里,说是官人收的徒弟。
那个丫头叫……对了,叫牛二娘。丫头挺实在的,进了家门,就说要孝敬师母,把自己个儿当了个丫鬟似的,要我和莲儿妹子使唤。
我们哪里好意思 使唤她?可无论我俩如何说,这丫头都不肯听啊,手脚那叫一个麻利,啥脏活累活都抢着干,搞得咱家的丫鬟们看见她就翻白眼,好像人家都不如她会干活一般。”
“哈哈,”杨怀仁差点笑岔气,“这丫头是很好,当厨子有天赋,就是有点一根筋,我早就给他说过,当我的徒弟,没那么多规矩,她自己能勤奋学厨就行,其他的根本用不着她。”
韵儿也笑了,“是啊,咱家和旁人家不一样,官人也跟别的当师父的也不一样,徒弟伺候师父师母那一套,咱家不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