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个大半人高的大瓷瓶,恨不得一头撞过去,给它撞个岁岁平安。
可后来一想这个样式的花瓶自家书房里也有一对,手臂粗的木头棍子敲上去也只不过“duang”地一声,结实的很,他要真撞过去,怕是只有他的脑袋要岁岁不平安了。
杨怀仁心中不服气,也顾不得别的了,扯着嗓子叫道,“喂喂喂,两位相公可是世之大儒,玩这种把戏耍弄我一个黄口小儿,有意思 吗?”
范吕二人只是呵呵笑着,并不答他,而是等范纯仁也写完吹干,便塞进了卷封,接着唤来一个仆子,让他快快送去宫中。
宫里是歇了年休了,不过像一些重要的部门,还是有人“当值务”,也就是假期值班,这两道奏折也许今天就能送到赵煦手里。
杨怀仁彻底服了,这个年看来也过不好了,虽然心中佩服两位相公即便被贬官外放还在忧国忧民,但是年后你们是去地方上逍遥自在了,可我呢?
出使辽国?!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件好玩的事,还真不如跟着章惇去西边跟西夏人打仗去来的痛快。
杨怀仁再想说什么也为时已晚了,看来自己还是太嫩了,在这么俩老人精面前,他还不够看的。
可事已至此,也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