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小名气。
要说到做炮仗的手艺,小底是从老爹那一辈那儿学来的,很复杂的也没学会,就学了几样,就包括刚才公爷说的‘天女散花’,不过这也只是过年的时候做一些给乡里乡亲们图个热闹。”
“哦?”
杨怀仁听罢觉得事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原来这“天女散花”不是他个人闲暇时候无聊研究出来的,而是从父辈哪里学来的,而且还不止这一样。
想来想去,他记得早先从总把式老李头那里听过,王得宝一家本来不是庄子里的,是王得宝还是孩子的时候跟着他父母来到了庄子里做工的。
所以至于王得宝他爹以前是干啥的,庄子里也没人知道,只是听说他爹对庄子附近很熟悉,明明不像是外乡人,却说着一口外乡口音的话。
这种事本也不算是大事,庄子里来了新人家,大家也就是出于好奇,才打听谈论一下,时候长了大家熟悉了,也就没什么可谈论的了。
到王得宝这一代,从小就是在庄子里长大的,连外乡的口音也基本听不出来了。
但杨怀仁觉得这些事以前他也没有特别在意,现在想起来,好像从王得宝一家人身上,隐隐约约能联系上点别的什么事。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