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还有筒儿花,蒺藜弹,这些燃放的时候危险大一些,制作成本也高,所以我也不大做这东西。还有……”
说到这里,王大炮停住,摇了摇头,“还有一些更复杂的,我只听家父说起过,并没有亲自动手做过,就不敢说了。”
忽然他压低了声音,手指了指屋顶,小心翼翼地说,“做这些不能用普通的火药,要用到爆炸力更大的另一种,上面很多年前就不让做了。”
从王大炮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来,让杨怀仁又惊又喜,他说的上面,指向性很明显,就是说的朝廷了。
王大炮一个庄户人,能知道关于火药的这么多事,他是小时候从外地迁到这里来的,又一直在庄子里做活,哪里能知道这么多事?
想来也只有是从他老爹的口中听来的了,那么他的老爹既然知道这些,又懂得制作很多不为人知的烟花炮仗,是不是说明了他以前的身份,相对比较特殊呢?
联想到后山那个以前临时充作了内卫金菊堂堂址的秘密山洞,杨怀仁这下有点搞清楚事情的缘由了。
王大炮他爹,很可能在三十多年前朝廷的军火监还没有被废除的时候,就是在那里制作火器的一名工匠。
之后朝廷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