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问道,“那你说,究竟发生了什么?!”
胡镖头看了看掩面而泣的郑镖头,闭上眼懊恼地叹了一口气,开始讲述他们丢了镖的经过。
“从初六我们出城,因为货多,走的是明镖,镖物上都是插了咱们龙门镖局的幡子的。
前两天走的都是大道,过城固,经洋州,直到前天过真符,都是风平浪静的,一路上江湖人士也给面子,小盗小贼也不敢惹咱们龙门镖局。
直到前天夜里,镖队走到了子午谷口。这次押镖进京没走佛坪道而是走子午谷,也是事先计划好的,因为子午谷年后的日子人少,但凡有什么可疑的人很容易被咱们发现,所以虽然路窄,可走起来更安全。”
李坤也知道走子午谷这种稍微偏僻一点的道路,确实是事先他制定的路线,比起佛坪道,子午谷路途上相对近一些,只不过路窄相对难走点而已。
按李坤的经验,平时要是押镖是不走这种偏僻的道路的,一旦天气不好,就容易耽误了行程。
但是这次货物太多,年后佛坪道繁忙,人多眼杂,所以才选择走人少的子午谷。
他急切地问道,“难道是在子午谷失了镖?那不可能啊,子午谷这季节空荡荡的,两边上山又没有树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