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永年自知“胡闹”二字出自他口,见杨怀仁作势要发飙,便佯作谦卑解释道,“方才下官不知迎亲队伍是郡公府上的,所以才……”
杨怀仁抢话道,“原来是陆大人说的啊,那就好办了。其实陆大人不必因为骂了本郡公而担心,京城方圆百里谁不知道本郡公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愣子?
平时里就有好多人骂本郡公,说胡闹都是好听的了,那些难听的,本郡公是个读书人出身,那些腌臜的字眼本郡公都说不出口呢。
再说本郡公是个宽宏大量的人,别人骂我几句,我都习惯了,也不会真的放在心里或者记仇什么的,更加不会报复或者追究人家什么责任。”
陆永年听杨怀仁说不介意不追究,便松了一口气,心说得罪他杨怀仁是肯定的了,好在他们在官场上交集不多,杨怀仁也没办法因为他骂了他一句话就针对他,反正他现在也是仕途无望,并不在乎这一点。
所以陆永年只是讪讪道,“杨郡公胸襟广阔,下官佩服,佩服……”
杨怀仁又一次打断了他,“哎,也别忙着佩服本郡公,本郡公当然胸襟广阔,不过嘛,你这胡闹二字可不止是骂到了本郡公头上。”
“杨郡公这又是何意?”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