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奏天听,官家会怎么想谁也不知道,但陆永年一定是完蛋了。
最近朝堂上那班新党正在搞什么同文谤狱,就是专门找异党的人曾经不经意间的一句话或者一句诗词的毛病,鸡蛋里挑骨头,不知搞的多少大官被贬放地方,终生不得进京。
那些大官都躲不过,就更别说陆永年这么一个小小府尊了,真稀里糊涂混进了党争的漩涡里,他这一辈子可就玩完了。
“下,下,下官不知啊,”陆永年这下吓得舌头都折了,说话结结巴巴,“求,求,求杨郡公网,网,网开一面,放下官,官,官一马。”
“你不知道?”
杨怀仁依旧慢条斯理,“你不应该不知道啊。”
说罢杨怀仁给黑牛哥哥和小川弟弟使了个眼色,黑牛哥哥大手一挥,那些方才扮作了迎亲鼓乐队伍的汉子们,忽然把外边喜衣一扯,露出了里边的禁军衣袍来。
杨怀仁给陆永年指了指,“陆大人请看。”
陆永年眼睛都直了,心说这是早就预备好了,在这儿挖好了坑等我跳呢。
柯小川也脱了外衣,里边穿的是一套禁军武官的官衣,他拽着自己衣服故意凑近了示意给陆永年看,“陆大人,这下你看的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