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永年毕竟是在官场里摸爬滚打了二十多近三十年的人,官虽然没做到很大,可很多人情世故,他心里明白的很。
从杨怀仁的表现来看,他觉得可能是他今天来龙门镖局跟铁香玉要账,而铁香玉又是杨怀仁的相好的,杨怀仁现在对他的百般刁难,只不过是当着铁香玉讨个面子罢了。
他跟杨怀仁原来也没有什么仇什么怨,所以判断杨怀仁并不是刻意针对他,而是针对他刚才对铁香玉做的事。
杨怀仁见陆永年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在想什么,便问道,“怎么?陆大人,不是说要回去写奏折嘛,刚才本郡公所说的,你可记下了?当时候写奏折的时候,可一定不要忘记写进去。”
陆永年刚才说给朝廷些奏折上奏天听,也不过是他说大话给自己撑面子,杨怀仁和他在朝中的地位差距太大,他们在官家心中的地位那就更大了,真写了奏折,就算是杨怀仁的错,他也清楚官家也不会把屡立奇功的杨怀仁怎么样。
眼下杨怀仁再嘲讽似的问起来,他的话柄又被人家攥的结结实实,他哪里还敢说硬气话?只能服软认错。
“杨郡公,你看你看,下官只是随便说说,哪里会跟杨郡公过不去呢?
之前下官那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