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多方查探还找不回来,到时候也要按照人家的规矩协商赔偿事宜,今天你就来要账终究不合规矩,你急什么急?!”
最后一句话说得很重,鲍有德见姑爷脸色铁青,也不敢再多说下去。
铁香玉听罢只是抬眼去看杨怀仁的脸色,见他一直笑眯眯地瞧着陆永年和他老丈人闹笑话,也不禁莞尔一笑。
她知道陆永年忽然改变了口风,从不把龙门镖局众人当人看到如今把龙门镖局当自己人对待,一切都是因为杨怀仁的出现。
铁香玉很庆幸,能有杨怀仁这么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在自己身边,通过陆永年的种种拙劣表现,她更庆幸的是,从她跟杨怀仁这段日子里的接触里,她觉得杨怀仁虽然也是个官,但他又和陆永年这样的官大有不同。
也许他从来就不像是一个当官的人。可能他这个人平时太喜欢闹了,说话很另类,但却很有深意,话里的很多道理,她到现在想起来,才觉得原来那么精辟。
可贵的是杨怀仁身上,她完全看不到那种官场里浸淫许久而养成的那种圆滑和世故,他从来不会说一套做一套,更不会见风使舵的打官腔做官事,平常的胡闹里却透露出来他是一个正直的男人。
铁香玉就这么看着杨怀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