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里的大漠孤烟,枯树瘦马,如今在他眼里可不是什么瑰丽的风景,而是他余生如何都承受不了的无尽折磨。
愤怒到了一定的程度,不知为什么很自然的就消散了,陆永年撒开了鲍有德,面相杨怀仁扑倒了下去,连磕了几个响头,脸上的大脚印子还没有消去,却又磕的额头上出了一大片血,那副样子实在是又可怜又好笑。
“杨郡公明鉴啊,鲍有德的蜀锦生意,下官确实出了三成的本钱,可之后的劫镖的事情,可是真的跟下官无关啊,求郡公爷爷还下官一个清白啊!”
龙门镖局里众人对陆永年投来的是鄙夷的目光,想起刚才他仗势欺人非要捉拿铁总镖头回衙门的恶劣所为,再看看他眼下跪在地上像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的样子,都感到大快人心。
杨怀仁没有理他,而是转向了铁香玉微微笑了笑,那意思 很明白,就是在征求铁香玉的意思 ,任由她来发落。
铁香玉想起陆永年在汉中多年为官,其实也并没有做什么大的恶事,当然也没有为百姓做下什么好事和功德,是属于那种庸庸碌碌,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庸官。
刚才他耍的各种蛮横,铁香玉还真没放在心上,只觉得是这种人喜欢打官腔逞威风是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