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去打的?”
郑镖头这会儿恍然大悟,抢着答道,“杨郡公,你又如何知道的?那一日为了按照计划好了的每日行程赶到子午谷口休息,一路上的确稍微赶了些,所以到了地方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是鲍有德的人见我们人困马乏,才主动说让我们负责看守货物,他们去四周的林子里砍了些木柴回来。
但当时他们拿回来的木柴我也是粗略检查过的,一看就是新鲜的新从矮树上砍下来的木柴,并没有什么怪异之处。”
杨怀仁叹了口气,“唉,郑镖头,你想啊,假若能让你们看出来的话,他们监守自盗的计划,又要如何实施呢?”
郑镖头被说的又不好意思 了,只好恭敬的抱了抱拳,表示请杨郡公继续说。
“木柴确实是他们新砍的,不过他们在把这些木柴交给你们之前,却是做过了手脚的,比如,往上边涂一层无色无味的药水,风干之后木柴上根本看不出来涂过东西,但是药水中的迷药成分,却已经留在了木柴上。”
杨怀仁嘴里“咝”了一声,稍微顿了一下,“严格的讲,当时他们涂抹上去的药水,其实还算不得是迷药,所以无论当时镖师们如何检查,也不会发现什么的。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