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在地上抬不起头来的少年,又对他问道,“说说,你是怎么回事啊?偷东西偷到禁军里来了?”
少年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却也不肯抬起头来,虞候见这小厮竟然对将军如此无礼,便抬手作势要打,嘴里骂着,“不识抬举,你以为这是哪儿?”
“哎!”
杨怀仁制止了虞候,因为这少年穿的虽然普通,可让杨怀仁总有种熟悉的感觉。
他起身从几案后走上前来,低下头去观察少年人的样貌,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把杨怀仁给惊哭了。
杨怀仁扒拉开那几个按着少年人的小兵,“出去出去,这人不是外人,更不是奸细,这是我徒弟!”
虞候和值夜的小兵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可还是听了命令挠着脑瓜子走出了杨怀仁的大帐。
等人走远了,杨怀仁才把少年从地上拉了起来,帮着他拍了拍身上沾上的尘土,佯嗔道,“我说大徒弟啊,你这是跟师父演的哪一出啊?”
少年不是别人,竟然是杨怀仁的大徒弟羊乐天!只是他换了一身寻常小厮的衣衫,脸上也用锅灰抹的跟个大花猫似的,不是熟识的人,还真一眼难以认出来。
羊乐天见还是露了行藏,这才赶忙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