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爹爹还向他问起过,徒儿的母子现在过得是否还好。”
“所以你听说他还记挂你们母子,便心软了?所以要去辽国寻他?”
“也不是心软,是……是……”
羊乐天似乎很为难,“徒儿只是想当面跟他问个清楚,当年他为何抛下我们母子两人孤苦伶仃,自己扬长而去?
若是他为了更好的生活,那也就算了,徒儿从此只当他是个路人,可若是他也是有苦衷呢?
比如,比如……他出门之后,被契丹人抓回去做了奴隶?并不是他不想回家,而是他身不由己?
如果事实的真相是这样,那徒儿这个当儿子的,难道就忍心看着父亲在异族手里受苦而不管不问吗?”
杨怀仁一下陷入了沉思 ,像羊乐天的猜想,杨怀仁并不是没听说过,不光是契丹人,西夏人也时常从大宋的边地掳走一些穷苦无力的人口,然后回到本国去,当牲口一样的贩卖。
这些人被人卖到了番邦,只能做些最底下的活计,生活困苦不堪。
杨怀仁也是个做儿子的,自然能理解羊乐天的心情,原来以为自己是个孤儿了,如今忽然发现自己的爹爹竟然还活着。
他以为当年他爹是抛弃妻子离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