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除了总听着耶律跋窝台蹩脚的汉话有点辣耳朵之外,其他倒也没啥。
既然这样,杨怀仁也不好就这么老去蹭饭,空着手去是不可能的,旅途上也不好做菜,他便带了些早预备好的蛋糕和点心,以及一些美酒过去,总不能短了自己的面子。
别看耶律跋窝台年过大衍之年,胃口却是好得很,十余斤的一支烤羊腿,他一顿饭能造一大半,另外还有上斤的美酒。
杨怀仁送来的蛋糕和点心,他也是十分喜欢,正好做了他的饭后甜点,很快就又造了一整篮子,即便如此,吃完之后的耶律跋窝台还笑称自己老了,吃的不如以前多了。
杨怀仁听了只能在一边笑,一笑是客套地回应了耶律跋窝台,二笑是因为觉得这老家伙这么能吃,而且吃的这么不健康,迟早要爆血管。
后来回去的时候随行的天霸弟弟都唏嘘不已,瘪着嘴叹道,“这契丹什么狗屁大王还真他女良的能吃,他要是年轻三十来岁,和小弟还真有一拼。”
第二天天色晴好,午时未到,两支队伍已行至七渡河的四河口,东北方向便是后来的牛栏山了。
七渡河这时候正开始解冻,潺潺河水清澈得有点不像话,河底的各色鹅卵石反射着绚丽多彩的炫光,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