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什么意思 ?”杨怀仁莫名其妙感到脊梁骨发凉,说话口气都冷了七八度。
鬼姐继续道,“出发之前,当耶律跋窝台告诉我契丹狗皇帝要破格赐封我为公主的时候,我心中就觉得不妙。
表面上看来,因为耶律狗皇帝这一脉人丁凋零,如今因为膝下只有一个孙子,才对众多契丹贵族恩宠过盛,原来就赐封过几位契丹贵族中的女儿为公主,这一次也只不过是循例破格赐封我而已。
但实际上这一次偏偏在你作为宋使出使辽国之际想到了赐封我这个耶律跋窝台名义上的女儿,你不觉得这里边很有深意吗?
这绝不是拉拢辽国朝廷上的几个贵族那么简单。”
杨怀仁瘪了瘪嘴,“我还真没觉得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会不会……是你自己想多了?”
“我真没跟你开玩笑!”
鬼姐有点急眼了,“要没有确切的消息,我也不会这么紧张这件事。就说今天中午,耶律跋窝台回到大帐休息,你猜他跟萧氏说了什么?”
杨怀仁还是不太相信鬼姐的论断,觉得也许就是她的一些个人猜测罢了,耶律洪基要用女人的手段来拉拢一个宋朝使节,这理由太奇葩。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