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
大定府平时也不算繁忙的各色酒家茶肆,也因为大量的外来人的涌入,大都开始高朋满座,来自不同地方的客人们坐在一起高谈阔论,把酒言欢之间便谈成了许多的买卖。
对于在大宋东京城生活的人来说,这样的热闹早已经司空见惯,杨怀仁在城内的主要街市上转了一圈,除了见识了很多奇葩的服装和各种听不懂的语言之外,其他也没什么让他觉得特别感兴趣的。
很大的原因在于各色的商行里,商品虽然琳琅满目种类繁多,可绝大数多的诸如丝绸、布匹、瓷器、药材、书籍等等物品,大都是来自于大宋,让杨怀仁等这些宋人一点也觉得稀奇。
眼见要到饭点,杨怀仁便带着大家找了一间楼宇最高,看样子也是这条主街上最高级的酒楼准备下馆子吃饭。
可人走到大门前,却发现这家店里装饰虽然华丽,可真正在用餐的人也就那么寥寥几个,好像生意也不怎么地。
而他们刚要往里走的时候,又被两个光头小辫子给拦下来了,杨怀仁一脸不解,那俩契丹大汉却不屑的瞅了他一眼,又伸手给他指了指酒楼门口一旁挂的一块写了字的木牌子。
牌子上写的是契丹语,杨怀仁也看不懂,还是卢进义一脸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