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边上,睁大了眼睛去辨认所有来到擂台前等着看热闹的人群。
杨怀仁知道他是想努力找出他的父亲来,也许因为这是一场厨艺比试的擂台赛,羊乐天又听说他的父亲在中京好像是个厨子,便觉得今天这样的厨艺界大事,他的父亲应该会来凑一凑热闹。
可惜他找了好久了,还是没有看到他父亲的身影,从天亮开始他就在这里看了,眼睛一直这么瞪着,都已经因为疲劳而变得发红了,他还是不肯罢休,神 情紧张地不断观望着,好像期待着那一张记忆里熟悉的面孔突然之间能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杨怀仁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样把眼睛熬坏了可麻烦了,为师已经专门派了人去帮你打听你父亲的下落,咱们要在中京呆一段日子的,你不必着急,相信一定会有他的消息的。”
羊乐天转过头来谢过了师父,揉了揉酸痛的双眼,口气里有点失望,“不知道我爹爹他会不会来参加今天这样的盛会,我找了好久,都没看到他的影子。
也许,即便他已经来了,可惜我们多年未见,他的样子,我已经认不出来了……”
杨怀仁只好安慰道,“你也不用太悲观,他离你而去,也不过才十年的工夫,样子也许会变老,可大致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