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不是刀工,是雕工!”
杨怀仁其实是故意的,心说你跟我装个什么劲儿,我又不是你爹,比试前先调戏调戏你,娱乐一下大众也不错。
“啥?不是刀工是刀工?这又是什么工?”杨怀仁装聋。
耶律查剌自知他的汉话有些口音,便舌头上用了劲,又说了一次,“不是刀,是雕!”
“唉……”
杨怀仁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你吊还不行吗,不用重复这么多次,大家都听见了,你要是怕别人不知道,大不了可以脱了裤子亮出来给大家展示一下。”
看热闹的人算明白怎么回事了,支持耶律查剌的契丹人心知杨怀仁八成是故意嘲弄耶律查剌,纷纷对杨怀仁怒目而视。
而另外一些其他看热闹的百姓则憋着嘴巴一个劲的心里坏笑,他们平时也早就受不了契丹人作威作福了,好不容易有个人站出来光天化日之下嘲弄他们,这些百姓早已经乐得不行,若不是怕时候契丹人找茬报复,恐怕早就大笑了出来。
耶律查剌也绷不住了,怒道,“杨怀仁,你到底比不比了,不比赶紧认输,按照你说的惩罚方法,滚一边大喊一千声‘我是猪’去!”
“比,比比比,”杨怀仁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