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家奴,他是无法当着这么多人面让自己的主子跌了份儿的,望着耶律延禧的亲卫,萧达布合的随从尽管脸色有点为难,但他还是把手上的瓷盘往身体缩了缩,质问道,“凭什么?”
“哼哼,就凭我是太子府的人!”
“太子府?好威风啊,我还是北院的人呢!”
“北院的人怎么了?你家主子现在是什么人,将来还是什么人;但我家主子将来会成为什么人,你心里应该清楚!”
“我清楚,清楚的很!圣上还在位呢,怎么?你家主子教你这么说话,是不是等不及了?”
耶律延禧的亲兵一时语塞,对方的话太诛心了,变相的给自家主子扣了一了什么话。
随从兴高采烈的如实相告,却不料萧达布合的脸色越听越难看,听到最后,竟一巴掌扇过来,差点把随从扇了个侧滚翻。
随从小兵也不知怎么就触怒了主子,吓得忙跪在地上磕头认错,心里却委屈得无以复加。
“滚一边去!”
萧达布合气恼地坐了回去,望向了另一边的耶律延禧,发现耶律溥正向耶律延禧描述着什么,说完他们几人还略带轻蔑似的笑了起来。
耶律溥的话,萧达布合的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