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又有一个人站出来,走上了擂台。
“师父!”
耶律查剌好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对来人无比羞愧地喊了一声。
来人冲他摆摆手,接着转向了杨怀仁,先行了个礼道,“在下葛长河,是耶律查剌的师父,也就是中京第一名楼威远楼的大厨,见过杨郡公了。”
葛长河?没听说过,杨怀仁心道,听名字和他一口流利的宋朝官话、看穿着打扮和样子,这老头应该是个汉人。
看耶律查剌对一个汉人老头恭恭敬敬地喊师父,也确定了这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的身份,只是杨怀仁不太明白,中京城第一大酒楼,名字起得跟镖局似的,这师父大厨的厨艺,应该也好不到哪儿去。
杨怀仁回了礼,“哦,原来葛前辈是个宋人。”
葛长河却摇了摇头,“在下是辽国的汉人,不过年轻时确实是去过宋朝的江南,一身的厨艺,也是那时候学的。
老夫见扬郡公的厨艺,不光是高超,而且很是新奇,特别是精湛的刀工技法,连老夫都没有见过,心中确实佩服。”
“过奖,过奖。”
杨怀仁谦逊了一下,心说这老头应该是不服气自己个儿的徒弟输了个灰头土脸,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