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尽管是杨怀仁答应他不用受惩罚,可保不齐这条诅咒日后那一天会忽然生效啊,诅咒这种事,说不准的。
况且他和杨怀仁做了这么一笔交易,在场这么多看热闹的人不清楚啊,就算以后说出来为自己辩解,人家又会不会信呢?
就算人家信了,可以后还是没法阻止别人拿这件事来说事,他的名声,还是毁了。
杨怀仁见他一会儿欢喜一会儿忧愁,有点搞不懂葛长河在想什么,心说我给你开出这么好的条件,无论如何你都是赚了大便宜的,你还在犹豫?
可稍微观察了下葛长河的表情,杨怀仁发现葛长河双眼的余光不时地偷偷斜视那条条幅,便明白了他是一个十分迷信之人,又特别笃信诅咒这种事情。
杨怀仁心中觉得好笑,却又不好当场就笑出声来,稍微思 考了一下,便帮着葛长河想了个主意。
“葛前辈,那条条幅,其实就是在下胡闹着想出来的一个主意,其实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前辈本不用过于担心。
但若是前辈不想被众人说你输了不认账,咱们可以把惩罚稍微变通一下。”
“变通?”
葛长河恍然大悟,字幅上写的惩罚其实很笼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