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平面的,而是被杨怀仁切削成了一个带着弧面的薄片,而且每一个弧面上都看不出来用刀切削过的痕迹。
葛长河自叹这样的刀工不仅他做不到,甚至他以前想都想不出这样的刀法来,花瓣儿被切削的太完美了,竟然没有丝毫的瑕疵,厚薄度也刚刚好,这样的厚度能保持豆腐薄片本身的结构强度,不至于在受力弹开的时候变形或炸裂。
而更难的是这样的花瓣儿杨怀仁一共切削了十层,每一层都有五瓣儿,这就更难以想象了。
葛长河根据他的刀法水平计算过,如果勤加练习又有一把趁手的锋利小刀的话,也许最外层的一层花瓣儿他也能制作出跟杨怀仁接近的效果来。
但是切削好了最外边的一层,那接下来里边剩下的九层又要如何处理?根本没法下刀啊,他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来杨怀仁是如何做到的,这简直太不可思 议了。
葛长河又想起一点,便更加绝望了。杨怀仁的双手在水下雕刻豆腐,一开始下刀把方豆腐切割成豆腐球的时候,水中就起了白色的雾,接下来更复杂的工序,他是完全看不清的,杨怀仁是盲雕这么一朵豆腐花!
这……怎么可能呢?!
葛长河再去看杨怀仁的时候,眼神 里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