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话说的不假,皇太孙刚才是说过那些话,不过杨使节也不要断章取义,他前边还有一句话,说的是要把机关盒打开,取出纸片才……”
见萧撒弼抢话,杨怀仁也抢着打断了他,“正如萧大王所说,本使就是把机关盒‘打开’的啊。”
萧撒弼嗤笑道,“打开?你这也能叫打开?按照机关盒的结构,把机关一个个破解,完好无损的把机关盒打开,这才叫打开,你那叫破坏!”
“哎——”
杨怀仁摆摆手辩驳道,“不对不对,皇太孙殿下没说按什么结构或者步骤,就说了打开盒子取出纸片就算胜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不是你理解的那样。
按步骤完好无损的把机关盒打开是打开,破坏了机关盒,把里边的纸片取出来,也是打开,只不过大家所用的方法不同罢了。”
萧撒弼怒极,也顾不得体面了,指着杨怀仁的鼻子狠狠道,“杨使节,你故意的吧?皇太孙殿下虽然没说按步骤,但他就是那个意思 ,这就是规则,你违反规则,还强行狡辩,这样胜出,你觉得合适吗?”
杨怀仁还是把皮球踢给了耶律洪基,“你觉得不合适没有用的,我觉得合适也说了不算,还是请陛下来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