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承认你胜出才对。”
“是这么回事啊,除非……”
杨怀仁脑子快速的转动了不知多少圈,忽然想到一点,疑惑地说道,“除非他疯了。”
鬼姐本聚精会神 的等着听杨怀仁又分析出什么出人意料的结果呢,却只得到了萧撒弼是个疯子的结论,没好气的嗔道,“我以为你想明白了呢,原来就这么个破结论,说了跟没说,又有什么区别?”
杨怀仁不以为然,眼睛聚了聚光,自信道,“说了没说,自然有区别,是你听了和没听,有什么区别?
你仔细想想我的话,我说的是,除非萧撒弼疯了。”
鬼姐怔住,这才用心的去揣摩杨怀仁话中的意味,回想起杨怀仁刚才伶牙俐齿的一番说辞,让萧撒弼的心态有了变化,竟自言自语道,“萧撒弼是在你说了什么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行事才是最聪明的话之后,才变得很奇怪的,难道……”
“他要造反?!”
杨怀仁和鬼姐异口同声说出了这四个字。说罢鬼姐吸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不会吧?萧撒弼何人虽然很狂妄,但还不至于在契丹老皇帝还在位的时候,就敢起兵造反吧?
就算要造反,也要等到契丹老皇帝死了以后,或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