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眼里。
耶律跋窝台并没有责怪他,而是向他靠近了一些,笑问道,“不习惯吧?”
杨怀仁有些不好意思 ,找了个旁的理由推脱,“我平时不常骑马,更别说策马奔行了这么远了,而且马鞍似乎有点大,我坐在上边……”
不等杨怀仁说完,耶律跋窝台似乎很贴心地接话道,“没事的,在上位者,都是一个样的,你还年轻,将来的路还很远,你这么聪明,肯定不用我多废话的。”
耶律跋窝台跟杨怀仁说话的口气,好像是岳父和女婿叙话一样,很和蔼,也充满了包容。
那一瞬间杨怀仁心里其实很温暖,有种错觉好像耶律跋窝台也是他的长辈一般。
只是等他回过神 来,便觉得耶律跋窝台似乎哪里不太对了。如果仅仅是因为他把杨怀仁当做了女婿而疼爱的话,似乎这些关于上位者的话,不应该从他这样身份的人嘴里说出来。
没有时间给杨怀仁思 考,耶律洪基放完了第一箭,众人也开始冲着野牛群开始放箭,顷刻之间,几百只羽箭射向了野牛群,几乎覆盖了它们刚才休憩的整个区域,让它们无处可躲。
接下来又是一片野牛的哀嚎声传来,三十来头大大小小的野牛同时这么惨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