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临一般。
号角响了好一会儿,才戛然而止,那一刻杨怀仁感觉耳朵里犹在嗡嗡作响,灵魂都快要被震撼的离开了身体似的。
号角声停下,契丹人便爆发出一阵欢呼,从耶律洪基对面的场地另一端,忽然又响起来一阵悦耳的马头琴的声音。
那声音悠扬婉转,节奏感也很强,让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身体仿佛都跟着律动起来,乐手们走进场地中间,自然而然分成两队,把中间拱成了一条甬道。
紧接着一群盛装打扮的契丹少女迈着轻盈的脚步舞动着入场,不仅如此,他们手臂上还挽着一只花篮,花篮里装的是她们刚才从营地四周采集的各色的野花。
她们挑着契丹传统的舞蹈进场,边走边把花篮中的野花散落在乐手们拱成的甬道上,五颜六色的花瓣从她们的玉指间散落,在空中飞舞着缓缓落下,场面倒是美丽的很,让杨怀仁都不得不感叹,即便是一个生性残暴的民族,也有美丽温柔的一面。
很快,甬道上就洒满了花朵和花瓣儿,像是铺上了一张美丽的地毯。
乐手们弹奏的乐曲也突然变幻了,从起初的欢快,变作了一种和缓,音调也渐渐高昂了起来,给人的感觉是一种庄严和幸福。
紧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