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便越是不能慌乱。”
杨怀仁也心知这时候越是慌张,越是容易被人怀疑,所以他忽然间镇定了下来,摊开了双手示意他手里什么都没有,微笑着说道,“大概是个误会,不信把酒端过来,我喝给你看。”
鬼姐护着他似的,挽住了他的臂弯,神 情紧张地冲着耶律洪基摇了摇头。
耶律洪基对侍卫摆了摆手,让他们放开杨怀仁。
“驸马本也没有给朕下毒的动机,况且驸马能这么说,更加说明下毒的不是他。”
说罢他镇定自若地吩咐人牵了一只羊羔来,对众人说道,“众卿不必慌张,如果真有人想毒死朕,他一定逃不脱,而且酒中究竟有没有毒,还要试过了才知道。”
侍卫把耶律洪基手中的酒碗端过来,野蛮地摆开羊羔的嘴巴,把那银碗中的酒灌了进去,而后他撒开了羊羔,观察它的变化。
羊羔被撒开,惊慌地挣扎跳到一边,见没有人再追赶它,便渐渐安静下来,见草地上青草肥美,竟兀自吃起草来。
过了一会儿,羊羔并没有什么反应,杨怀仁暗暗长出了一口气,心说羊平时吃草,也会不小心吃到一些有毒的草叶,可能它们自身是有一定的抗毒能力的。
所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