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和驸马新婚,没有任何理由要毒杀陛下,没有任何好处,还为自己招来杀身之祸,谁会这么傻呢?
所以本王觉得,如果是酒里有毒的话,那肯定是在那两壶酒被盛上来之前,有人暗中在酒壶里下了毒。”
耶律延禧听到这里又瞪向了萧撒弼,“对,有人要给陛下下毒,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我看来,这个人就是想先诬陷我皇太孙的身份有疑,接着再毒死我皇祖父!
他便可以站出来,用一个完全扯淡的理由来攻讦我,说我给我皇祖父下毒,此人狡诈异常,阴狠毒辣,其心可诛!”
一番话虽然没指名道姓,可谁都知道耶律延禧把所有的怀疑都指向了萧撒弼。
萧撒弼立即大骂道,“放你女马的狗屁,证据呢?嗯?你的证据呢?没有证据你说这些有个吊用?本王还觉得我的推断才是事实的真相呢!”
“二位不要吵了,吵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史孝忠见二人又要开撕,赶忙制止了他们。
史侍郎接着对耶律跋窝台和耶律和鲁斡等人商议道,“老夫一开始便怀疑陛下所饮的第二壶酒,是有问题的。如梁王所说,第二壶有毒的酒,应该是在盛上来之前,就被人下了药了。
所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