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胸脯说道。
杨怀仁听着众人的嘱咐,心里忽然间想笑,每个人说的话都不同,神 色也演绎得活灵活现,他们急着表明态度,在杨怀仁眼里便能猜到他们此刻的心理状态了。
有些人关心的是耶律洪基的生死,但并不是挂心和担忧,而是持着一种怀疑的态度,心里想的也许是耶律洪基死了才好。
而有些人则卖力表现,想趁着这件事,帮助自己提升在群臣中的形象。
而有些人,怕的是耶律洪基死了之后他的地位不保,或者怕的是耶律洪基没死,他才面临更大的困境。
这些跟杨怀仁都没有多大的关系,他只想弄清楚耶律洪基是死是活,好搞明白这次下毒事件的真相。
杨怀仁走到金帐前,宿卫军侍卫让开了道路,布帘被掀开,他走进去,布帘又放下。
杨怀仁看向了耶律洪基的那一刻,他呆住了。
那一刹那里,他脑子有点乱,这是为什么?难道自己刚才的推断是错的?!
耶律洪基躺在榻上,面色苍白毫无血色,但眼睛却通红的像是快要流出血来。
他直勾勾地盯着刚刚走进来的杨怀仁,嘴唇哆哆嗦嗦,像是说了几个字,却因为声音太小,杨怀仁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