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鲁斡怒道,“萧撒弼,你阴谋弑君,论罪当诛!来人啊,给我把这个狗贼拿下!”
十几个耶律和鲁斡的属下将士立即要冲上去捉拿萧撒弼,却被萧撒弼身后的随从冲出来拦住了去路。
萧撒弼大手一挥,他的手下立即把他围在中间,同时有人举起号角吹响。
“呜呜呜”地声音听起来很闷,但却能传递很远的距离,而这种特殊的号角声,带兵的人都知道,也是再召集人马了。
整个营地立即大乱,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有的人慌乱逃窜,有的人掩面痛哭,有的人不知所措,只能站在原地仰天长叹。
史孝忠气得憋红了脸,“萧撒弼,你这么做,天理不容啊……”
形势忽然间乱作一团,宿卫军大多在外围保护营地,营地中人数只有几百,他们只能抢先一步把耶律洪基的金帐围了个水泄不通,保证皇帝的尸体不被人伤害,至于眼前乱成了一锅粥的众人,他们也无能为力。
就在刚才的金帐之内,就在杨怀仁在外边推理真凶的时候,耶律洪基忽然又一次毒发,全身忽然抽搐起来,看着他痛苦的样子,连御医也没有任何办法。
只是半盏茶的工夫,耶律洪基便停止了抽搐,气绝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