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
杨怀仁嗤笑道,“我说你成不了,你信吗?”
“我也不用你信,待会儿便让你亲眼看看我成不成的了。”
“那酒杯中的毒,是你下的了?”
萧撒弼摇头道,“真相对你来说,真的重要吗?”
“当然重要。所以我希望你亲口告诉我你是如何计划的。”
萧撒弼忽然变得有点好奇,“杨怀仁,你还真是个怪人。你的推论,听起来好似天衣无缝,但真正细想一下,便能发觉其中很多事也都是你的猜测而已,没有任何的证据。
你这么聪明,偏偏说了这么一个匪夷所思 ,连你自己都不相信的推断,我就很好奇了,你又是有什么目的?
既然知道你刚才的那一番推论错漏百出,为何还要信誓旦旦的说出来呢?
你确实猜到了我会给耶律洪基下毒,这一点,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只不过,耶律洪基刚才忽然的中毒,却跟我没有关系。”
“你说的不错!”
杨怀仁道,“我知道你预谋给耶律洪基下毒,也想好了要把下毒的罪名陷害给另一个人,但你没有成功。
当耶律洪基喝了第一杯酒没有中毒的那一刻,你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