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撒弼,你不用虚张声势了,杨怀仁贵为宋使,你感伤害他,便是与宋朝为敌。
宋朝虽然不如我大辽军事强大,但若不想让你顺利继位,办法却也有很多,只怕你到时候应付不来吧?
你杀了我,析津府南院还有二十万兵马不会服你,你有本事也把他们也都杀了吗?”
耶律跋窝台转向了众臣,“大家不必怕他,他一个窃国之贼,必然长久不了!今日他杀一个人,大辽便会有十个人站出来反抗他,他敢杀一百个,便会有千千万万的人站出来反抗他!”
一番话铿锵有力,让本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群臣忽然间好像有了主心骨一般,他们也渐渐冷静下来,思 考了一下耶律跋窝台的话,觉得非常有道理,萧撒弼弑君是无道之举,如何获得辽国上下的拥戴?
他嘴上说的很凶残似的,说什么一个不服杀一个,十个不服杀十个,一直杀到剩下的人服了为止,但他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把所有朝臣都杀光吗?
这么一想,忽然间大家都不那么慌乱了,杨怀仁很佩服耶律跋窝台这一刻的大义凛然和无畏无惧,只是他忽然隐隐觉得,刚才那一刻的耶律跋窝台,和平时的他太不一样了。
平时的耶律跋窝台似乎性情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