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耶律跋窝台走到耶律延禧身边,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还关切地问道,“皇太孙殿下没事吧?”
耶律延禧自知丢尽了颜面,不知该如何面对群臣鄙夷的目光,只是勉强挤出一点笑意来,表示他没事。
史孝忠也彻底对耶律延禧失望了,把耶律跋窝台拉回来,开口赞道,“南院大王扶大辽之将倾,实乃国之幸也。
只是老夫还是没搞明白,究竟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赶来的将士为何是南院大王麾下的狼军勇士,却不是萧撒弼的反军呢?”
耶律跋窝台似是早有准备,缓缓解释道,“事到如今,本王有些事情,也不能再隐瞒下去了。
其实前几日里,陛下便得到情报,说今日捺钵节之上,萧撒弼这个狗贼会起兵造反。”
众人惊呼一声,小声议论起来。
“陛下竟事先知道了?”
“那陛下又是为何还中了毒呢?”
史孝忠抬手示意众人先不要鼓噪,“诸位莫急,听南院大王慢慢说。”
耶律跋窝台继续道,“是的,陛下提前知道萧撒弼有可能会起事。但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这一点,为了不打草惊蛇,陛下便想了一招将计就计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