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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卫将军低头看着手里的两道圣旨,如果第一道成立,似乎第二道才能成立,这是杨怀仁答应过耶律洪基的。
但现在什么都变了,第一道已经完全不可能成立,那么第二道,他又应该如何处理呢?
他再次看向了杨怀仁,忽然觉得也许杨怀仁的做法,也许对他来说时候指引意义的。
他的确要旅行他作为一名宿卫军的使命和职责,但同时,他也要顾及他的家人和手下的将士们的安危,逆势而行,对他没有半点好处。
他最后转头看向了金帐,脸上充满了愧疚之色,微微张口,喃喃道,“陛下,请你不要怪我,我真的没有选择。”
说罢宿卫将军大步走向了人群里,高高的把手中两道圣旨举起来大喊一声,“诸位王公和大人,末将这里有两道陛下的遗诏在此。”
众人这才想起耶律洪基还有遗诏来,这才又装作一副悲伤的样子,向着金帐的方向叩拜哭泣。
宿卫将军身旁一个大臣问道,“不知陛下的遗诏里说了些什么,请将军当着众人面前公布一下吧。”
宿卫将军并没有理他,依然高举两卷黄绢站在原地,似乎在等某个专门的人,来接这两道耶律洪基最后的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