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混合了它们得出新药物,却是剧毒无比。
所以我们便开始计划如何用这种办法下毒,能完美到任何人都想不通被毒杀的人是怎么中毒的,就连你,不是也没想到吗?”
杨怀仁恍然大悟,“现在我懂了。你那句‘酒里有毒’,原来是真话。”
“对!”
鬼姐笑道,“连我当时都忍不住惊奇,下毒之人告诉了被下毒之人酒中有毒,还能让他毫无防备的喝下去,你说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好像我把刀架到一个人的脖子上,他却依然引颈就戮,当他濒死的那一刻,他竟然搞不懂他是如何死的,你说可不可笑?”
“你们分别把两种无色无味,自身本来没有毒的药物,分别下到了两个酒壶之中?”
鬼姐这会儿也不再隐瞒什么了,很自然的答道,“是的。不过两种毒药的名字,你应该没听说过,连我都是第一次听。
一种是产自西域的火蜥蜴,这种蜥蜴通身赤红,能在大漠中生存,当地人发现这种蜥蜴的肝脏晾干了之后磨成粉末,有治愈伤口的作用,于是便用这种火蜥蜴做成了一种独特的金疮药。
而在龙江以北,有一种特别稀有的回魂花,本身也没有毒,牛羊还特别喜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