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玉器等估值约二十四万两银。
另有现银八万七千二百三十余两,其余铜一百二十斤,绸三百八十匹,帛、绢等两千余匹。
还有马、牛、羊等上百匹头,不过这些牲畜是记在北枢密院的账目之下,不能算作萧撒弼的私产。”
宿卫将军“唔”了一声,“那把这些财物也银两,贴上封条送入宫中吧。”
杨怀仁心里大致算了一下,萧撒弼的个人私产,这算成银子的话,也不过三十余万两,不到四十万两的样子,想来一个辽国的北院大王,几大贵族中的翘楚,就这么点家产实在算不上有钱。
在大宋,几乎每个州一级的地方,都能有这种财富级别的富商,就更别说跟他这个身家数百万两的超级富豪比了。
这么一想,杨怀仁忍不住心里暗骂,萧撒弼这老小子看着挺风光的,闹半天也不过是个穷比而已。
后来一想,前阵子萧撒弼买了他的延寿丹,还给了很多的牛羊,那可都是钱,所以杨怀仁又觉得萧撒弼应该还有在草原上不少的牛羊群,这才是他财产的大头。
不过这些他就管不了了,耶律跋窝台自然会把萧撒弼的牛羊充公,成为他的皇产。
杨怀仁自然也意识到,宿卫军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