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脖颈上,示意卢进义背对着他,然后缓缓地向后退开了几步。
船舱里晕船晕的厉害的人自然无法出来,杨怀仁领着一小半人从船舱里走出来,见船东把刀架在卢进义脖子上,便作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来。
“船东,你这是何意?可不要伤到了我家掌柜的。”
船东威胁道,“把你们这一趟真正运送的宝贝拿出来,要不然的话……哼哼,可别怪我到刀下无眼。”
听他说的颠三倒四,杨怀仁心里就想乐,你的刀长没长眼哥们不知道,但你这个猪头船东,肯定是不长眼的,想黑吃黑吃到老子头上来了,今天算你倒霉。
不过杨怀仁还是做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来,疑惑道,“船东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运送的宝贝?我怎么不知道我们还运送了什么宝贝了?”
船东见杨怀仁装疯卖傻,手上刀子又往卢进义的脖子上凑了凑,咬着牙扮出一副凶神 恶煞的样子来,“你少跟老子嬉皮笑脸,你真当老子是傻的吗?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接着他撇嘴一笑,“哼哼,你们一上船,老子就知道你们这趟跑的货有蹊跷,这些大箱子里装的药材,嘛,连常年不出海的锦州水师都给引出来了,果然你们这趟跑的是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