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老倌儿被这么打趣倒也不尴尬,反倒温和地笑了起来,“公爷见笑了。只是下官的娘子跟了下官这么多年,下官心里总是觉得对不住她,没让她过上好日子。”
杨怀仁客气道,“萧大人过谦了,萧大人这是为官清廉,我敬佩还来不及呢,而且你看看你这个家,地方虽然不大,但是尊夫人打理的却井井有条,干净整洁,生活在这样宁静的环境里,人都感觉舒爽了不少呢。”
“公爷谬赞了,呵呵,”萧老倌儿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还是有些自豪的,不过高兴完了,还是一脸的愧疚,“下官说的也不只是生活上,就说我家蝴蝶的婚事,当年我娘子是不同意的。
只是下官当时念在多年同窗的份上,才坚持把女儿许配给了那位同窗的儿子,可后来……唉,谁能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看着一个老人对发妻心怀愧疚的样子,杨怀仁也只好安慰道,“萧大人不必过于困扰,有句话说的好,留到最后的都是最好的,如今能让他们两个相遇,说不定就是上天早就安排好了的一份天作佳缘呢?”
萧老倌儿的眼神 里重新散发出光彩,“多谢公爷的吉言。”
二人正说着,萧夫人领着一个姑娘走了进来,在萧老倌儿的指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