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示意了三次,好像在说,我就这么些钱,你要还坚持你的价格,我就不买了。
小贩更为难了,虽说是开张的买卖,但也不能不赚钱,五十文的黄铜簪子,虽然不是什么稀罕玩意,但那可是他娘子一点一点做出来的。
簪子上边镶嵌的彩色鹅卵石,也是他每天去城外的河边捡来的,彩色的石头不是那么好找的,捡回来还要敲碎了再加工成所需的大小和形状,也是费了很大的工夫的。
算一算材料加上人工,像这样的一支黄铜簪子,也差不多快要有近三十文钱的成本,如果他按五十文的价格卖,这样的利润比例是他能满意的。
如果有人砍价,卖个四十文的价格,他和他娘子也还有十多文钱的利润可图,他也能勉强接受,但三十文,几乎就没有什么利润了。
杨怀仁在一旁看着这俩人一句话也不说,光用手和自带的表情包来来回回的讨价还价,觉得很有意思 ,不过他还是很关心鬼姐究竟能不能把价格砍到她心里合适的那个价格。
小贩终于忍不住先开口了,“这位小娘子,我看你也是富贵人家出身的,何苦跟我一个小摊贩过不去呢?
你出的价格,我真的卖不着的,这簪子虽然比不了珠宝行里的东西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