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难熬的。
何之韵最终没有熬得过自己这一关,让莲儿在外头陪着杨怀仁,她先进了产房看看情况。
产房里杨母躲在一张帷幕后边静坐,脸色同样的紧张,但她必须忍着,等待着铁香玉的孩子降生。
她的身后,春儿抱着睡得很香的大牛,神 色同样的紧张。也许她们和杨怀仁担忧的事情不同,但脸上的神 色和心中的情绪,却是不谋而合。
杨怀仁又要当爹了,这一次和他第一次当爹的时候那种感觉相比,又相同的喜悦,又有不同的感触。
回想起去年冬天,他和铁香玉被困地下密道里的事情,脑海里的一幕幕仿佛又展现在眼前。
尽管他们发生的时候,他是没有意识的,但不知为什么,有一段记忆却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火山,大海,暴雨,乌云,既模糊,又清晰。
也是因为那一次,铁香玉这位龙门镖局的总镖头就有了他的孩子了,之后顺理成章的成了他的又一位妻子。
这么想来,柴致祖竟然成了他们两人之前牵线搭桥的月老儿,有点好笑,不过也许这就是缘分,也许这就是命运。
再回想他这一路走来,忽然感觉他在大宋的生活真的很充实,臭蛋和毛球和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