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大人身边随时侍奉。”
杨怀仁也顺着黑牛哥哥的话说道,“是啊,老倌儿你留在城中也没多少意思 ,你这些邻里街坊听说你辞了官,不知道又要编排你些什么,与其在城中面对这些聒噪的长舌妇们,不如去我庄子上得个清闲。
还有,你若是觉得闷得慌,就逼着我哥哥和嫂嫂多生几个娃让你们带,将来你怡儿弄孙,岂不快活?”
“呵呵,”萧老倌儿笑道,“王爷和贤婿如此盛情,那自然是最好不过了。”
黑牛哥哥脸红,这时黑牛嫂子端着一个摞了一叠鸡蛋饼的瓷盘走了进来,“路上磕了些鸡蛋,烙成了蛋饼给大家吃。”
转头见黑牛哥哥脸红,便问道,“官人如何这么脸红,可是吃醉了酒了?”
黑牛哥哥也没法回答,杨怀仁开玩笑道,“老倌儿跟我说想抱外孙了,不知嫂嫂意下如何?”
“叔叔又在消遣嫂嫂了。”
黑牛嫂子一下也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放下瓷盘便要逃。
杨怀仁笑道,“嫂嫂忒也皮薄,生儿育女之事,乃人之常伦,何来谈笑之说?不如哥哥和嫂嫂一通在老倌儿面前立个军令状,三年生俩,五年抱仨,不算为难你们吧?”
黑牛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