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两个富人比谁有钱,一个商人说,他家里全都是粮食,多到堆成了小山,吃一辈子都吃不完。
第二个商人则说我家里都是黄金白银,地板砖都是金子镶的,吓得第一个商人不敢说话了。
第三个商人笑着说我家里初了丝绸就是瓷器,连上厕所用的都是瓷器马桶,而且用丝绸擦屁股的,这话说完,前头那俩商人一起傻眼了。
故事虽然是当笑话讲的,但这样的故事的产生,也并不是没有历史依据的,说明当时丝绸和瓷器,在当时中东和南亚的富人心里,是身份的象征。
所以大宋的海商们动不动就是几倍甚至几十倍的赚取利润,属于走的高端路线。
布商这边纺了布匹织了丝绸,卖给谁人家都赚钱,只要做好两边的平衡,人家也不掺和漕商和海商之间的矛盾。
童贯现在似乎是帮着赵献球说话,实际上他也是无奈,在谁面前说谁爱听的话,这点道行他还是有的。
杨怀仁早就了解了一些江南的情况,所以童贯提起来岑公公来,啊也装腔作势的问道,“是啊,童阁领不说我还真忘了,这都秋后了,海贸应该很快就繁忙起来了,岑阁领最近是不是很忙,才没来扬州见本王啊?”
杨怀仁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