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赵献球什么事,岑孝年白费半天口舌,又是为了什么呢?
岑孝年看出来杨怀仁脸上的疑惑,这才解释道,“黄百万和白银海斗富,属下原本也只觉得是扬州当地的富商闲来无事,故意约好了在老百姓面前炫耀财富罢了。
老百姓津津乐道地传扬黄白二人斗富之事,也只是看到了事情的表面,自然不会明白其中原因。
属下细想之下,觉得市井里传闻黄白两家有嫌隙之事,可能是两人故意放出来的消息,至于他们斗富,其实不过是他们演一场戏罢了。”
“演戏?”杨怀仁讶异,“此话怎讲?”
岑孝年摇摇头,“王爷想啊,黄百万和白银海,一个米商一个盐商,他们的家族能不断的赚钱积攒财富,除了生意上的悉心经营之外,还需要靠什么?”
杨怀仁恍然大悟,“你是说,他们的买卖,都需要漕运衙门的照拂,才能让他们安心赚钱?”
岑孝年点头,“王爷说的不错。黄百万家是米商,江南粮食产量占了咱们大宋的六成以上,每年新米下来,大运河上走的是一大片的运粮船。
朝廷在江南按照十收一来征粮税,别说那些江南的地主们了,就连普通的老百姓,家里的粮食交了税,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