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能不慌吗?这两年光是收的礼物,换算成钱也至少有上万贯钱了。”
杨怀仁心里想笑,才上万贯钱?不能这么少吧?你还真是会避重就轻。
不过童贯所说的事,也是人之常情,江南民风的确如此,他来江南,也是收了不少礼的,送礼的人也并不是要求你帮忙办什么事,就是觉得来了个大官,不给送礼就有麻烦一般。
说起那些礼物来,人家江南的商人送的也确实是巧妙,现钱是肯定没有的,显得人家庸俗,但珍贵的书画、茶叶、丝绸和瓷器等等特产,看着很普通,但实际价值是一点儿不必送金银少。
这种事杨怀仁是不以为然的,但若是他板起脸来不收,反而坏了你的形象,让人家觉得你个别,甚至怀疑你不收礼是为要更贵重的礼。
童贯这么说,听上去是自己认罪似的,但实际上确实为自己开脱了,杨怀仁也没在乎这么大点儿事,他要听的,是赵献球和岑孝年的事。
童贯偷瞄杨怀仁的脸色,见他对刚才那些话无动于衷,这才稍稍心安,把话题转会了正题。
“赵献球和岑孝年两人嘛,收礼肯定是免不了的,就说岑公公,他掌管这市舶司这一块,那些海商们要想在海上贸易里得个方便,那是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