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趁着夜色,他也可以顺利逃跑。
小半个时辰过去了,这条巷子里没有任何动静,烟雨楼的后门也从未被打开过。
只是小石头躲在这里,能听到从烟雨楼和相邻的勾栏妓馆里传出来的让人听了就全身酥麻的吴侬软语,还有合着琴瑟的靡靡之音。
曲儿还算好听,小石头觉得,起码听了这些婉转地音律之后,人能感觉浑身轻松下来,可惜歌姬唱出来的花词他是听不懂的。
或者说,他听不出里边的意境,更不明白为什么这帮女人明明锦衣玉食,打扮的花枝招展,却总是有那么多让人搞不懂的愁绪。
天色完全黯淡了下来,烟雨楼上灯火通明,后院里稍稍暗了一些,因为只有几盏昏黄色的宫灯。
天阴了起来,初秋的细雨悄然而至,雨水淋在小石头的后脖颈上,凉凉的,让他不禁缩了缩脖子。
他这才下决心走向了烟雨楼后院的小门,抬手在们上轻轻叩了三下,然后等一会儿,没听到任何的回应,更是连有人走出来给他开门的脚步声都没有。
小石头有些犹豫,接着又叩了三下。
这下他用了些力气,叩到第三下,发现门露出一条缝来,接着昏暗的灯火,他发现后门并没有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