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和田地卖不卖,也还是我们说了算,他总不能强买强卖吧?咱们大宋还是有王法的。
所以赵斌威胁我们,我们也觉得只是他虚张声势,吓唬吓唬我们罢了,也没觉得他真会做出什么妄顾法纪的事情来。
可没想到,几天之后,这个赵斌又回来了,这次还带了几十个漕军来,说我们家私通运河上的贼匪,帮他们销赃什么的,总之安排了好多莫名的罪名。
我爷爷和父亲自然不会承认,便指责说他是冤枉我们。可我们说也没用,赵斌仗着人多势众,背后的靠山又厉害,村里也没有人敢管。
什么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
赵斌也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一些财物,当着众人面前故意塞给我爷爷和父亲,然后立即就说是我们家里有贼赃,便把我们全家抓了起来,送去了漕运衙门的大狱里。
之后的日子里,赵斌便和他的手下人不断的打骂和拷问我的家人,逼我们承认那些他栽赃的莫须有的罪名。
我爷爷气不过,在狱中大骂赵斌欺压良民,结果被赵斌和他的手下当着我们家人的面前把我爷爷乱棍打死了。
爷爷被打死,奶奶接受不了,也撞墙自尽了。
我父亲知道赵斌的目的何在,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