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学你太监干爹,也认了一个?
刚才你不是装傻充愣吗?怎么,现在终于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
赵斌被人识破了谎言,倒也不觉得什么,而是继续一个劲的磕头,“想明白了,想明白了,可……”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住了,心想事情是他做的不假,可那也是他听了他干爹赵献球的指令做事,他只不过是执行者,主谋可不是他。
但若是把这事说出来,面前这位禁军将来可不一定能放了他,就黄头泊了那几十条人命,就够他赔命了。
何况他把他干爹赵献球交代出来,就算能躲过今日不死,凭他知道的赵献球报复背叛了他的人的残忍手段,他将来还是难逃一死,甚至比现在死的会更惨。
所以他忽然停住了,他至少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他现在说了,不管是被这帮禁军还是会被赵献球宰了,他都难逃一死。
但如果他不说,这帮禁军很可能根本就没有实质的证据来治他得罪,而就算他被禁军抓回去,他干爹知道了也会拼了命想方设法捞出他来。
所以他如果不说,反而又希望活下去。
他抬眼再看面前的禁军将领,竟笑了出来,而且十分镇定地说道,“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