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好了。”
说罢便起身要走,赵献球心中惶恐,只好陪着笑脸拦下,细细问道,“敢问这位将军,你家妹夫是哪一位?”
兰若弼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来道,“好你个赵公公啊,连我妹夫都不放在眼里,等他病好了,我便劝他从苏州回来,好好和你掰扯掰扯。”
生病?苏州?赵献球眼珠子转了半圈便知道痞气汉子的妹夫是谁了,赶忙吧他拉了回来亲自斟茶道歉。
“将军息怒,将军息怒,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既然是王爷的大舅哥,将军怎么不早说呢?
将军那一份,咱家一定给好好准备准备,直消三日,不不不,只用两日的工夫,便给将军送去大营里去。”
兰若弼这才眉开眼笑,“那就劳烦赵阁领破费了,呵呵……”
笑罢也不多作停留,立即大步而去。
赵献球望着大汉离去的背影,心中大骂这帮禁军不是东西,这哪里是禁军,比土匪还土匪!
兰若弼还没走出门去,大门外又走进来另一位禁军将领,两人见了面还打了招呼,当着许多漕运衙门里的小吏也不避讳,直接说了他们索贿的事情。
赵献球摇头,心说水都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