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关系,晚了的话,恐怕他想当证人,也用不着他了。”
小七苦笑着摇头,“不可能吧?这个小公公我看也就十五六岁,他能有你说的那么聪明?
发现了咱们盯梢他也许有可能,但他能想到是王爷要动赵献球了?咱们的计划虽然也不是多么隐秘,可要想通这些,到主动来投诚,期间也是有不少弯绕的,他能想透彻了?”
管秋漓拍拍小七的肩膀,第一下轻,第二下还稍用了些力,“别小看当了公公的人,他们只是少了宝贝而已,不代表没有脑子。
该聪明的,还是聪明的,和他是不是公公没有关系,也和他年纪没有关系。
小生子的经历也好,最近咱们盯着他的行踪,从他行事的习惯上来判断也好,起码我觉得这小子不简单。
也就是命不好,家里穷的没法被卖到宫里到了公公罢了,若是给他机会读书识字,说不定也是个能榜上有名的才子。”
小七想起管秋漓也是公公了,这番话说的是小生子,却像是说他自己一般,感受着肩膀上那些许带着不服输的劲儿,小七只好闭嘴。
杨怀仁道,“管秋漓说的嘛,还是很有道理的。赵献球也是个公公,能混到现在的权势地位,也是了不得的成就。